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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E
Frontend Engineering Essentials
Senior Level
Hardened· 2026-07

[FEE-610] 復原與重做模式 ​

INFO

復原(Undo)與重做(Redo)是任何需要讓使用者進行連續編輯的應用程式都應提供的基本功能,文字編輯器、 繪圖工具、表單建構器、資料表格皆然。其底層機制是一個歷史堆疊(history stack),而每一種實作都必須 決定兩件事:每一步要記錄什麼,以及歷史紀錄要往回保留多久。實務上以兩種模型為主:快照模型在每一步 儲存完整的狀態副本;命令模型則儲存一個可逆的差異(delta)。選錯模型的代價通常要到後期才會顯現: 可能是過大快照造成的記憶體壓力,也可能是復原按鈕悄悄做錯事。

背景 ​

快照模型(snapshot model)在每次操作前儲存完整狀態的副本。復原時回復上一個快照;重做時回復下一個 快照。快照實作簡單、易於推論,但記憶體用量會隨狀態大小乘以歷史深度而成長:對於小型狀態樹,這個開銷 可忽略不計;對於大型文件或畫布,快照儲存的代價則相當高昂。

命令模型(command model)儲存的是操作的描述,例如 { type: 'MOVE', id: '1', from: {x:0,y:0}, to: {x:10,y:0} },並搭配 do 與 undo 兩個實作。復原時呼叫 undo 函式;重做時再次呼叫 do 函式。命令模型的實作較為複雜,但無論狀態大小,每個命令佔用的記憶體都是固定的。Immer 等現代狀態 函式庫模糊了這兩種模型的界限:在可變風格的 recipe API 之上生成補丁,就能達到命令模型級別的記憶體 效率,而不必手寫 do/undo 函式對。本文接下來會說明 redux-undo 與 Zundo 預設採用的雙堆疊歷史 結構、復原邊界該畫在哪裡、協作編輯如何讓這個問題變得複雜,以及在實務上該如何限制歷史紀錄的大小。

視覺對比 ​

標準的歷史堆疊結構是一個雙堆疊歷史:一個 past 陣列、一個 future 陣列,加上目前的 present 狀態。這個結構既可以儲存完整狀態快照(如下方範例,以及 redux-undo、Zundo 預設的做法),也可以 儲存可逆的補丁。下圖說明復原、重做,以及新操作如何讓狀態在這三者之間移動。

範例 ​

以有界歷史深度的快照模型實作復原與重做,透過高階 reducer(higher-order reducer)包裝實現。 withHistory 包裝器攔截 UNDO 與 REDO 動作,並圍繞著被委託的 reducer 管理 past/future 堆疊。 MAX_HISTORY 常數限制 past 堆疊的大小,確保記憶體有界。被委託 reducer 處理的任何動作,都會清空 future 堆疊,實現標準的分支行為。

js
const MAX_HISTORY = 100;

function withHistory(reducer) {
  const initialPresent = reducer(undefined, {});
  const initialState = { past: [], present: initialPresent, future: [] };

  return function historyReducer(state = initialState, action) {
    if (action.type === 'UNDO') {
      if (!state.past.length) return state;
      const past = [...state.past];
      const previous = past.pop();
      return {
        past,
        present: previous,
        future: [state.present, ...state.future],
      };
    }

    if (action.type === 'REDO') {
      if (!state.future.length) return state;
      const [next, ...future] = state.future;
      return {
        past: [...state.past, state.present].slice(-MAX_HISTORY),
        present: next,
        future,
      };
    }

    const present = reducer(state.present, action);
    if (present === state.present) return state;     // 無變更——略過歷史條目
    return {
      past: [...state.past, state.present].slice(-MAX_HISTORY),
      present,
      future: [],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// 新編輯使重做分支失效
    };
  };
}

最佳實踐 ​

必須(MUST)為復原歷史堆疊設置可配置的最大深度,並在達到上限時移除最舊的條目。 在一個具有 數千次編輯的文件編輯器中,如果沒有上限,就會在記憶體中累積數千個快照或命令。合適的上限取決於 應用程式本身:舉例來說,一個小型設定表單可能只需保留少數幾步,而文件或畫布編輯器則可能需要保留 數百步。這些數字只是說明性的起點,不是硬性規則,實際採用前應針對自己的應用程式測量條目大小再 決定。達到上限時,在推入新的 present 之前,先從 past 陣列的前端移除最舊的條目。深度限制的數值 必須以具名常數或設定選項表示,而非散落在 reducer 中的魔法數字,以確保上限清晰可見、有文件記錄, 且不必深入實作細節即可調整。

應該(SHOULD)在應用程式已使用 Immer 進行狀態管理時,採用 immer 的 produceWithPatches 來 實作 undo/redo。 補丁生成功能預設是關閉的:使用 produceWithPatches 之前,必須先在應用程式 啟動時呼叫一次 enablePatches(),否則呼叫會在執行期拋出例外。produceWithPatches 會自動生成 反向補丁;儲存反向補丁而非完整快照,可將記憶體用量降低到變更本身的大小,而非整個狀態的大小。這是 Immer 狀態管理中實現 undo/redo 最高效、程式碼最精簡的路徑。產生的實作不需要手動撰寫 do/undo 函式對:補丁格式是宣告式且可逆的,applyPatches 能處理兩個方向的套用。對於同時需要持久化復原 歷史的應用程式,反向補丁是純粹可 JSON 序列化的物件,可以直接儲存至 localStorage 或 IndexedDB, 無需額外的序列化工作。

應該(SHOULD)透過防抖(debouncing)或明確的批次分組(batch grouping),將連續快速的編輯 (如單個按鍵輸入)合併為單一個復原步驟。 使用者在輸入時按下 Ctrl+Z,應該復原的是最後一個字詞或 句子,而非最後一個字元。批次分組是把一段時間窗口內的編輯合併為單一歷史條目,符合使用者期望,也讓 歷史堆疊保持在可管理的大小。防抖的做法是延遲歷史提交,直到在閾值時間內沒有新的編輯到來;輸入情境 下常見的選擇是 300–500 毫秒,但實際數值取決於應用程式,應該依實測調整,而非直接沿用。明確批次 分組的做法則是在 beginBatch 與 endBatch 呼叫之間累積變更,最後作為單一命令提交。

應該(SHOULD)將復原與重做的可用狀態表示為兩個衍生布林值 canUndo 與 canRedo,並將其綁定 至對應 UI 控制項的 disabled 屬性。 一個永遠啟用但有時什麼都不做的「復原」選單項目或工具列按鈕, 是一個可用性缺陷:它沒有給使用者任何關於操作是否可用的回饋。canUndo 的值等於 past.length > 0; canRedo 的值等於 future.length > 0。這些值從歷史狀態中即可廉價推導,應當暴露給 UI 層,讓復原 與重做的控制項在任何時候都能準確反映當前的歷史狀態。

設計思維 ​

歷史堆疊的資料結構 ​

標準的歷史堆疊由兩個陣列組成:past(過去)堆疊與 future(未來)堆疊,加上當前的 present 狀態。執行復原時,從 past 的頂端取出一個項目,將當前 present 推入 future,並以取出的值作為 新的 present。執行重做時,從 future 的頂端取出一個項目,將當前 present 推入 past,並以 取出的值作為新的 present。當有新的、非復原也非重做的使用者操作到來時,當前 present 會被推入 past,新值成為 present,future 則被完全清空,因為新的編輯會讓所有已復原的狀態失效。

這個雙堆疊模型原則上是 O(1) 的:復原與重做各自只是一次取出(pop)與一次推入(push),不需要掃描 整個歷史紀錄。取出與推入本身是 O(1),但如果實作建立在不可變陣列複製之上,例如上方範例中 withHistory reducer 使用的 .slice(),每一步就要付出 O(n) 的複製成本來複製整個堆疊。需要在 深度歷史紀錄上取得更高吞吐量的函式庫,會改用結構共享(structural sharing)或可變的環狀緩衝區 (ring buffer),而不是每次操作都複製陣列。每當有新的使用者操作時清空 future 堆疊是標準行為, 這符合使用者的預期:一旦在復原後進行了新的編輯,被復原的那個分支就會消失。部分特殊編輯器(支援 非線性復原的工具)會保留未來樹而非清空,但這帶來了可觀的額外複雜度,超出了標準模型的範疇。

歷史狀態中儲存的 present 值,應該精確地是底層 reducer 所操作的領域狀態,而不是包含 past、 present、future 的包裝物件整體。這使得被委託的 reducer 無需關心歷史記錄的實作細節,因為它 只需接收並產生領域狀態,而歷史包裝器則是疊加在其上的一層基礎設施。這個邊界在序列化狀態以供持久化 時也十分重要:通常只有領域狀態(即 present)需要被持久化,而非過去與未來堆疊,除非應用程式明確 要求跨頁面重新整理保留復原歷史。

Immer produceWithPatches ​

Immer 的 produceWithPatches(state, recipe) 回傳一個包含三個值的元組:[nextState, patches, inversePatches]。自 Immer v6 起,補丁生成功能必須透過在應用程式啟動時呼叫一次 enablePatches() 才能明確開啟;若未呼叫,produceWithPatches 會在執行期拋出例外。patches 陣列描述正向變更; inversePatches 陣列則精確描述如何反轉這些變更。只需為每個歷史條目儲存 inversePatches,即可 在 Immer 熟悉的可變風格 API 之上,實現命令模型式的 undo/redo。

執行復原時,使用 applyPatches(state, inversePatches) 將儲存的反向補丁套用至當前狀態。執行重做 時,套用正向 patches。補丁的表示方式相當精簡:對一個大型物件中單一屬性的修改,只會產生一個描述 受影響路徑與新值的補丁,而非整個物件的完整快照。對於整體較大、但每次編輯只影響一小部分的狀態樹, produceWithPatches 能以命令模型的效率搭配 Immer recipe API 的簡潔性。

哪些操作應納入復原範疇 ​

並非所有狀態變更都應進入復原歷史。復原歷史應該(SHOULD)追蹤文件與資料的變更,也就是使用者正在 處理的內容。路由導航(使用者所在的頁面)、短暫的 UI 狀態(側邊欄是否展開、哪個分頁是啟用狀態), 以及游標或選取位置(當其不是刻意的編輯操作時),則不應該(SHOULD NOT)列入復原歷史。將這些狀態 納入復原歷史,會違背使用者期望:按下 Ctrl+Z 結果關閉了側邊欄,而非復原文字輸入,對使用者來說既 意外又困惑。

一個實用的判斷原則是:問問自己這個變更是否屬於使用者的文件或工作成果。在畫布上移動一個元素:是的。 將頁面捲動到不同位置:不是。重新命名一個圖層:是的。切換工具面板:不是。

在 Redux 風格的架構中,強制執行這個邊界最簡單的方式,是在 reducer 層進行過濾:只有帶有特定標記 (例如 meta.undoable: true)的 action,才會被歷史包裝器攔截,其他所有 action 則直接傳遞給領域 reducer,不影響 past/future 堆疊。可復原操作的 action creator 包含此標記;純 UI 狀態變更的 action creator 則省略它。這種明確的選擇加入(opt-in)模型比黑名單模型(封鎖特定 action 類型) 更加安全:一個新建但未明確標記的 action creator,預設就不會被記錄。這是一個安全的預設值。

協作編輯與衝突 ​

在協作文件中的復原,也就是多位使用者同時編輯的情境(例如 Google Docs 或 Figma),必須考量其他 使用者的並發編輯。使用者在復原自己的操作時,不應同時撤銷協作者在該操作之後所做的修改。這是一個比 單使用者復原困難得多的問題:它需要 Operational Transformation(OT)或 CRDT 語義的復原機制,其中 一個復原操作在套用前必須先相對於後續的遠端變更進行重定基底(rebase)。

Yjs 是一個用於協作編輯的 CRDT 函式庫,其 UndoManager 提供了這個概念的具體實作。它依來源 (origin)追蹤變更,預設永遠不會覆寫遠端變更:只有來自被追蹤來源(通常是本地端)的編輯會被復原 或重做,因此一位使用者的復原不會撤銷協作者的工作成果。它是「只復原自己操作」語義在多寫入者 CRDT 情境下,一個被廣泛使用且有完整文件記錄的實作。

這個協作復原問題超出了大多數應用層級 undo/redo 實作的範疇,後者通常假設只有單一使用者工作階段。 工程師在開發協作功能時應了解,雙堆疊模型在多寫入者情境下並不適用,正確解決此問題需要內建復原支援 的 OT/CRDT 函式庫,或自行實作重定基底機制。儘早建立這個認知,可以避免先設計好單使用者復原、後來 才發現在協作模式下行不通的常見問題。

歷史記錄的持久化與序列化 ​

部分應用程式希望復原歷史能夠跨頁面重新整理後依然保留:使用者關閉並重新開啟一個繪圖,應能復原上一個 工作階段的最後幾筆操作。持久化歷史記錄帶來了序列化需求:past 與 future 堆疊必須是可 JSON 序列化 的,這排除了在命令模型中直接儲存函式參照的做法,除非這些函式能在載入時從可序列化的命令描述子中 重建。

快照模型(儲存純狀態物件)天然具備可序列化性。補丁模型(儲存 Immer 補丁,即純物件)同樣天然可 序列化。以函式為基礎的命令模型則無法直接序列化。若要持久化,命令必須拆分為可序列化的描述子,以及 在載入時將描述子對映回函式的運行時執行器登錄表。對於需要持久化復原歷史的應用程式,補丁模型是最 直接的路徑:將反向補丁陣列組成的 past 堆疊序列化至 localStorage 或 IndexedDB,載入時直接還原, 無需額外的登錄表機制。

在實務中選擇歷史深度上限 ​

正確的歷史深度取決於應用程式本身:包括預期的編輯工作階段長度,以及每個條目的記憶體成本。對快照型 歷史記錄,每個條目的成本是該時間點完整狀態物件的大小;對補丁型歷史記錄,每個條目的成本是該操作的 差異大小,文字編輯通常為數 KB,簡單的屬性變更則可能僅數十位元組。並不存在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上限; 合理的做法是先為你的應用程式選一個起始值(如上方最佳實踐所述,小型表單用少數幾步,文件或畫布編輯器 用數百步),接著在正式環境中監控歷史堆疊的記憶體用量,例如使用 performance.measureUserAgentSpecificMemory() 或定期採樣堆疊的序列化大小,並根據觀察到的實際 使用情況調整上限,而不是僅憑一次設計時的猜測定案。應將所選上限及其理由記錄在該常數旁的程式碼註解 中,讓未來的維護者理解這個數值的由來,而不是把它當作任意的魔法數字。

常見錯誤 ​

  • 歷史深度無上限。 省略 past 堆疊的上限,是 undo/redo 實作中最常見的效能錯誤。在一個使用數 小時的文件編輯器中,past 陣列無限增長,每個條目儲存著完整快照或補丁。設定 MAX_HISTORY 只需 一行程式碼,卻能防止這類無界記憶體洩漏。

  • 將 UI 狀態納入復原歷史。 將側邊欄開關狀態、選中分頁或捲動位置推入 past 堆疊,會導致按 Ctrl+Z 恢復的是 UI 配置而非文件內容。使用者期望復原影響的是他們正在編輯的工作成果。UI 專屬狀態應單獨儲存, 並排除在歷史 reducer 之外。

  • 執行新操作時未清空 future 堆疊。 在派發新的(非復原、非重做)動作時,忘記設定 future: [], 會讓過時的 future 條目持續存在。下次執行重做時,就會回復到早於新操作的狀態,造成重做堆疊與當前 文件之間的不一致。

  • 將每個按鍵記錄為獨立的復原步驟。 如果沒有防抖或批次分組,復原歷史會充滿單字元插入的記錄。 使用者必須多次按下 Ctrl+Z 才能復原一個完整的字詞。將歷史提交防抖到 300–500 毫秒左右的區間 (一個常見的起始值),或在組合輸入事件周圍使用明確的批次分組,即可解決這個問題。

  • 將反向補丁套用至錯誤的基底狀態。 使用 produceWithPatches 時,反向補丁必須套用至產生補丁時 的當前狀態。補丁套用順序錯誤,或套用至錯誤的基底,會靜默地產生損壞的狀態。雙堆疊模型強制保證了 正確的套用順序:始終對當前 present 套用 past 頂端的反向補丁。偏離這個結構存在風險。

  • 復原與重做控制項在堆疊為空時仍保持啟用。 讓「復原」按鈕在 past.length === 0 時仍然可點擊, 會給使用者帶來沒有任何可以復原的錯誤印象。從歷史狀態推導 canUndo 與 canRedo 並將其綁定至 控制項的 disabled 屬性,是一個只需一行推導式的改動,卻能避免令人困惑的靜默無效操作體驗。

  • 持久化完整歷史狀態而非僅持久化 present。 將整個 { past, present, future } 物件儲存至後端 或 localStorage,會將復原堆疊的儲存空間一起浪費,而使用者通常不會期望復原歷史在完整重新載入後 仍然保留。多數應用程式的正確行為是只持久化 present 領域狀態,載入時以空堆疊開始。只有在產品 明確承諾跨工作階段復原時,才應持久化歷史堆疊。

延伸閱讀 ​

  • FEE-600 狀態管理總覽 -- 復原與重做歷史所歸屬的狀態管理方法分類
  • FEE-601 本地元件狀態 -- useReducer,也就是大多數 withHistory 風格包裝器所建構 的基礎模式
  • FEE-605 狀態機與有限自動機 -- 明確建模合法狀態轉換的技巧,是線性復原堆疊的互補技術

參考資料 ​

  • Immer: produceWithPatches -- 補丁生成、 enablePatches()、反向補丁與 applyPatches 的官方文件;以 Immer 實作補丁式 undo/redo 的主要 參考資料
  • Redux 文件:實作復原歷史 -- Redux 官方關於 past/present/future 堆疊模式與高階 reducer 的標準指南;本文採用的結構模型出自此處
  • Zundo:Zustand 的 undo/redo 套件 -- 一個為 Zustand store 設計的生產級復原中介層,可作為參考實作,也可直接用於 Zustand 應用程式
  • 協作應用程式中的 Undo/Redo(Marijn Haverbeke) -- 詳細闡述 CodeMirror 中的協作復原問題;對理解單使用者復原在協作編輯情境下無法直接套用的原因, 提供了有益的背景說明
  • Yjs: Y.UndoManager -- Yjs 選擇性 undo/redo 管理器的 API 參考文件,是 CRDT 協作編輯器中「依來源追蹤」復原機制廣泛使用、文件完整的實作
  • redux-undo -- 最早為 Redux 提供高階 reducer 實作的 函式庫,本文的 past/present/future 模式直接受其 API 啟發;截至 2026 年已封存且不再積極維護, 但原始碼仍具可讀性,有助於理解雙堆疊模型的邊界情況
  • useUndoable(React hook) -- 一個輕量的 React hook (npm 套件 use-undoable),封裝了歷史堆疊;適合作為不依賴全域狀態管理器的 hook 式復原實作的 參考範例